第(2/3)页 “罗兄过谦了,福建水师虎贲之师,一战扫澎湖,再定大员,威震东海。今不远千里南下,非为观潮听涛,实乃共担王事,胡某岂敢藏私?” 他话锋微转,神色敛去几分笑意,添了几分郑重: “陛下志在四海,欲复汉唐之盛世荣光,布化四方,这南洋虽远,岛屿虽众,于陛下眼中不过尺寸之地。若你我在此耽搁太久,岂非显得我等太过无能,负了陛下重托?” “至于南洋诸邦如何处置,陛下高瞻远瞩,圣心自有独断,你我身为臣子,照章办事,秉持圣意即可。” “哦?陛下圣意?愿闻其详。”罗澜眼中一亮,身子微微前倾。 胡泽明并未直接点破,反倒抛出一问,语气意味深长: “罗兄且想,我大明水师劈波斩浪,挥师南下,究其根本,所为何来?” “自是收复华夏故土,布施天子王化。”罗澜肃然答道, “陛下曾有言,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应为大明之土;凡四夷宾服,万方来朝,皆应沐我王化。此乃陛下宏愿,亦是你我臣子之责。” “正是如此。”胡泽明以指节轻叩桌面,“陛下圣意,乃王道荡荡,怀柔远人。然南洋大小邦国近百,部落更是不计其数,若事必躬亲,一一羁縻,反倒自缚手脚、徒耗兵锋粮秣。” “陛下虽无明诏,但我等自当揣度圣心、顺势而为,按诸邦对待天朝之态度,分而治之,依我之见,左右不过一句话: “能沐冠裳者,抚之以礼;拒我王化者,教之以兵。” 罗澜闻言若有所思,颔首示意,静听下文。 胡泽明伸出食指,指向舆图上标注的苏禄、文莱二地: “其一,乃我大明之藩国。遍观南洋,真正名正言顺、载于宗藩册典者、世代恭顺朝贡者,不过苏禄、文莱两三邦而已。” “对此类藩国,无需大动干戈,只需一纸加盖南洋都督府大印,申明‘天朝护藩’之意,许其保留王号,彼自应开城郊迎、俯首听命。在·” “许我水师进驻其要害港口,以岁赋三成充作军饷,其国内兵卒,亦需听从我军调遣,协防地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