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缺口处,那个带头的蒙古千夫长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飙出来。 他骑在马上,指着这群穿黑袍发抖的女人,还有那满地乱爬的残废,满脸的不屑与嘲讽。 “大明没人了吗?死绝了吗?” “一群吓得尿裤子的黑寡妇?还有一堆废料?” “宁王,你是想笑死老子,好继承老子的羊群吗?” 蒙古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在他们眼里,这简直就是一场滑稽戏。 这群拿着针线和拐杖的人,也就是给他们弯刀上多添点血锈罢了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 “笑?” 刘氏那双丹凤眼微微一眯。 她怕,怕得要死。 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,手心全是滑腻腻的汗。 但看着那个嚣张的千夫长,看着那张想要吃人的嘴脸,她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崩断了。 反正都是死。 那就拉个垫背的! 那千夫长太托大了,他骑着马,逛自家后花园似的,走到十步之内。 十步。 对于一个常年练习投针刺穴、闭着眼都能扎准穴位的大夫来说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距离感。 刘氏没学过高手潇洒地挥手。 她是尖叫着,闭着眼,就想把心里的恐惧全部甩出去一般,死命地把右手里的那三根马针狠狠砸过去。 “去死吧!!!” 没什么暗器手法,这是泼妇打架。 但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人在绝境下的爆发力也太惊人。 “嗖!” 极轻的一声破空音。 那蒙古千夫长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如同一头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 他脸上的肌肉还在抽动,试着维持那个嘲讽的表情。 但他的左眼,那个最脆弱的部位多一点寒芒。 那是一根五寸长的马针。 误打误撞,狠厉、无情,从瞳孔刺入,贯穿眼球,直插脑髓。 “啊!!” 迟来的惨叫声,凄厉地响起。 那千夫长捂着眼睛,身子剧烈抽搐,直接从马上栽下来,落地成盒。 刘氏睁开眼,看着这一幕,自己都愣住了。 随后,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,她弯腰“呕”地一声吐出来。 但哪怕吐着,她还是抬起头。 “看到了吗?!” “脑后三寸!神仙难救!!” 刘氏擦了一把嘴角。 “动手!!” “给老娘扎死这帮畜生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