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管家自然也看到了群聊里那些对玉惜的嫉妒与诋毁。 【喂,你们说她还敢来吗?】 【眼睛都瞎了,不能画画了,有什么必要来?但我倒希望她来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】 【以前就看她不爽了,什么小公主,也不会一点人情世故,不懂得尊敬前辈,礼物也不会送,一心只会画画。】 【就是,还不是作为工具联姻去了】 【虽然是贺家,但这婚结得成结不成还两说呢】 【她肯定会来的,因为我专门安排了,这次有她找了好久的白大师真迹,即使看不见了,她也会想拍下的】 【但只能想想了,到时候呀,我们合伙抬价,然后拍下】 【天啊,你也太损了】 【只要能看到小公主狼狈难过也值了,她失明之后还没出现过呢,肯定再也不能维持她那高傲任性的样子了,哈哈哈哈】 这些群聊截图随便一句都包含对玉惜的浓浓恶意。 看来这场所谓的艺术拍卖会就是鸿门宴,几乎聚集了想看她笑话的校友和圈内人。 他们嫉妒她绘画天赋出色,办了不少画展,小小年纪就回国担任了国内顶尖艺术院校的教授。 现在更是因为想看她双目失明无法画画跌入尘埃的模样。 老管家对夫人很有好感,当即开口:“先生,你一定要为夫人撑腰啊!” “嗯。” 贺越淮答应,但却沉吟片刻,似乎欲言又止。 老管家看到他手边摞起来高高的一堆艺术相关的书籍,了然几分:“您是怕不了解艺术,没法为夫人讲解所有的拍卖品,了解她热爱的东西吗?” 男人点头,长睫毛掩去眼底所有复杂情绪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