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县令这个月已经离开了,可楚生选择留下,那楚县令离开之前,肯定是好好的安排他儿子。 所以能安排的,都替他儿子安排的妥当了 出了棚子,外面的空气一下子凉爽了许多。 许长年深吸了一口气,在山寨里站了一会儿,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,心里头盘算着。 现在铁匠铺每天能出铁料,等再过一年半载半年左右,囤是四五百件的铁甲,青山的底气就更足了。 到时候就算外面闹翻了天,他手里有兵有甲有兵器,也有几分自保的本钱。 四五百个穿着铁甲的镇兵? 那就算是郡城的士族,也要高看他三分! 想动他青山镇,那都得掂量着! 真闹翻天,这四五百人,那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,光着膀子的流民! 许长年正想着,山寨门口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许长年低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巡监司短打的弟兄,正顺着山道往上跑。 跑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。 看见许长年,他远远地就喊起来:“年哥儿!年哥儿!马头儿让我来找您,有要紧事!” 马头儿自然是马小五。 现在巡监司归他管,底下的兄弟,也不会喊他大名,叫小五也显得太亲切。 毕竟有身份了,还是要尊重些。 有些威严,马小五办事也更方便。 许长年心里一动,快步迎下去:“什么事?慢慢说。” 那弟兄跑到近前,弯着腰喘了几口气,这才抬起头来,说:“县里来人了,是县尉牛大人派来的!” “马头儿让您赶紧下山,说有紧急公务!” 许长年眉头微皱,牛宏文,他来派人来做什么? 又有什么要紧事? 难道是那个柳主簿? 许长年边走边想到。 这忽然派人来,还是“紧急公务”,怕不是那没事柳主簿吧。 那家伙大家心知肚明,牛宏文心里也有数,怎么可能跟他这么正式的要么。 私下聊聊就行了,大家面子上也好做。 “知道了,我这就下山。” 许长年跟卫寒交代了几句,让他继续盯着山寨和铁匠铺,自己则跟着那个弟兄快步往山下走去。 两个捕快,坐在巡监司的偏厅里,桌子上摆了几碟小菜,一壶烧刀子。 年纪大些的那个捕快约莫四十出头,满脸风霜,一双眼睛精明得很。 但此刻已经被烧刀子灌得有些发红。 年轻的那个二十来岁,看着就拘谨些,筷子夹菜的时候,都小心翼翼的,不太敢放开了吃。 这青山镇毕竟是许长年的地盘,有自己的巡监司,他们县衙都管不到! 谁敢在这放肆? 他们这种小捕快,自然有老老实实的。 不过马小五坐在对面,端着一碗酒,脸上挂着热络的笑。 有一搭没一搭地,跟两人聊着。 “两位大哥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 “来,吃肉,别客气。” “这狍子肉是今天下午现宰的,炖了许久,烂得很。” “不瞒你们说,这还是我从许镇监家里顺来的,给你们开开口福!” 马小五热情的招待着。 许铁林带着狍子下山,炖了一大锅,自然是跟马小五送了些。 也没啥顺不顺的。 这么说,也是为了拉近关系。 年长的捕快夹了一筷子狍子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马头儿太客气了,我们哥俩就是跑个腿,哪用得着这么破费。” “破费什么,都在安平县里面,都是自家兄弟。” “来,我敬两位一杯。” 马小五端起酒碗。 三人碰了一下,各自喝了。 “二位兄弟今天来,怎么这么着急,县令出大事了?” 等酒过三巡,马小五“不经意间”问道! 年长的捕快一碗烧刀子下肚,话匣子就打开了,舌头也大了些。 他抹了把嘴,看着马小五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道:“马头儿,其实这次来,是有大事,倒不是我们县里。” 马小五心里一动,脸上却不动声色,笑着问:“哦?什么大事?老哥看样子,知道内情啊!?” “给弟弟透露透露,我好奇!” “我这人就爱听些稀奇古怪的。” 年长的捕快左右看了看,确认偏厅里没有旁人,这才压着嗓子说:“郡城那边出事了,听说送往平常仓的三十万斤官粮,半路上被人劫了!” 马小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但表面上只是露出惊讶的神色:“三十万斤粮食?” “好家伙,谁这么大胆子?” “万年县那伙反贼,领头的是个叫陈玄霸的。” “那家伙可是个狠人,占了万年县快一年了,朝廷还没把他怎么着。” “这回倒好,直接把官粮给劫了,听说啊……郡守大人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。” 年长的捕快夹了一块肉,扔进嘴里,吃的满嘴流油,嚼得嘎嘣响, 年轻的捕快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听说郡丞大人被骂得狗血淋头,差点当场脱官服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 “现在郡里发了话,让咱们县尉大人去跟陈玄霸讨要粮食。” “牛县尉接了这差事,那在咱们安平县……肯定是少不到麻烦许镇监!” “咱们这次来,就是请许镇监走一趟。” 年长的捕快喝了口酒,继续说。 马小五听完,心里头已经翻江倒海了,但面上还是稳住。 这陈玄霸,胆子也太肥了! 三十万斤的粮食都敢碰? 马小五笑着又给两人斟了酒:“原来如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