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鹿和荣老头对视,语气带着不解和质问道:“叔啊,为什么孩子要去烧房子?” “孩子当初病成那样,我熬夜把他救回来,他转过头来,就要烧我的房子。” “到底是为啥子?” 面对这样的问题,荣老头苍老面孔僵住,这让她怎么回答? 他也不知道荣思为什么会这么做。 隐隐约约有些明白,可能是他认为林小翠是他的妈妈。 认为林小翠不要他! 荣老头也不明白,为什么荣思就认为林小翠是他们的娘! 如果真是娘,事情都不会这么麻烦。 林鹿看着荣老头,再次质问道:“叔,到底是为什么,荣思到底为什么要烧我的房子?” 荣老头沉默不说话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林鹿:“……真寒心!” 林鹿蹲下身来,对荣思说道:“你真让人寒心。” “废物!” 这两个字,林鹿没出声,而是口型。 亲爱的继子,你瞧瞧你,不能动,不能说,听不见! 你,被囚禁着。 被身体囚禁的痛苦,林鹿太清楚了。 林鹿甚至有点高兴他的重生,两辈子骄傲的荣思回来了。 荣思看着她,她嘴角是勾起的,但上半张脸毫无笑意。 一瞬间,荣思咬紧了牙关,眼神阴沉,黏着着仇恨。 林鹿对林建国说道:“爸,我们走吧。” “赔偿也不要了。” “再要赔偿人家会说我们冷血。” “不光会说我们冷血,还会问我们要赔偿。” 林鹿微微抬手,夏风拂过手指,自由的感觉。 亲爱的继子,你感觉不到了。 林建国哦了一声,只能和女儿走了。 老实说,他现在人都麻了,觉得荣老头是真心狠,能把孩子给打残废。 其他人窃窃私语,觉得荣老头就是不想赔偿。 要么就是本来就想把又聋又哑的拖累给弄死。 不管怎么样,挺狠心的。 一会的功夫,人都走完了,还有一声声的犬吠,证明着今天晚上的不平静。 荣老头站在院中,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,看着躺在地上的孩子。 他努力挣扎着上半身,双手支撑着身体,艰难地蠕动着。 这个挣扎的身影,既不能说话,也听不见,就那样蠕动挣扎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