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他想到了内衣店...... 算了,不想了...... “那你什么时候去南丰二中?”刘局端着杯子,像是随口一问。 “这几天吧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刘年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老李跟我说,南丰二中的水很深,不知道他指的哪方面?”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,刘局脸上那点子轻松劲儿就没了。 他往椅背上一靠,叹了口粗气。 “你知道的,教育行业,敏感!当年林可可跳楼,明眼人都知道是被霸凌的,可我们办案得讲证据啊!” “教育口给我们施压,说大刀阔斧去查学校,影响恶劣。最后真相倒是查出来了,可事情也压下去了。” 刘年没说话,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桌上划。 “后来夏玲又失踪了。”刘局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师父不依不饶,一口咬定夏玲也死在了南丰二中旧址。可第一,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第二嘛……” 他苦笑了一下。 “你也知道,那地方什么名声!谣言满天飞,传得邪乎得很,我们当差的不能信这个,可领导拿'没证据'仨字往那儿一戳,就是不给批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刘年的手指停了,“夏玲失踪之后,你们没有去学校搜查?” 这一句问出来,刘年自己都觉得声音变了。 一股子邪火从胸口往上顶,他使了劲儿才没让自己拍桌子。 “对,就你这副表情!” 刘局指了指刘年的脸,露出苦笑。 “当年我师父也是这么跟我甩脸子的!” “我那时候刚上任,压力山大啊!上头不批下头不服,我能怎么办?只能压着他,不让他去。” 刘局端起杯子,发现水喝完了,又放下。 “结果这老同志,大半夜自个儿摸去了。” 刘年闻言,顿时一愣。 “第二天一早,我不放心他,去家里找他,他开完门,就蹲地上刷鞋呢。” 刘局两只手撑着桌沿,视线落在窗外。 “鞋帮子上全是黑泥,不用问也知道他昨晚去哪了!” 刘年嗓子眼一堵。 老李! 那个成天骂他不听话的倔老头,在所有人都不管不问的时候,半夜一个人摸进了鬼校! 只是为了一个已经变成“悬案”了的失踪女孩。 “他有说什么吗?”刘年的声音很轻,不是在问。 刘局耸了耸肩:“什么都没提!可能确实没发现什么,也可能是发现了不想连累我,老头的脾气你也知道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!” 刘年沉默了。 他想起上次在临北案发现场外面,老李冒着丢饭碗的风险给他开门。 想起车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,想起老李说这条线索他追了五年。 五年! 一个老刑警,追一桩没人让他追的案子,追了五年! 刘局大概是看出刘年在想什么,主动往下接了。 “这件事上,我们师徒俩没少折腾。后来你也知道了,我师父为了夏玲的事跟上面犟上了。三番五次写报告,找领导理论,上面都快烦死他了,甚至放过话,再闹就处分!” “所以你就安排他假辞职?”刘年问。 刘局竖了根大拇指。 “对。我自己想的辙。让他假辞职,脱了这身皮,手脚就自由了。他在暗处搜集情报,我在明面上周旋。两个人配合着往前拱,比他一个人硬顶强得多。” 刘年闻言,心里顿时对这对师徒的评价又往上提了一档。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一明一暗,为一个失踪的高中女生搭了这么大一个局。 “有线索吗?”刘年直接问。 “有,用的排除法。”刘局扳着手指头给他数,“这么多年,我师父私底下把南丰周边能查的人贩子团伙筛了个遍,没有一条线对得上夏玲的特征,拐卖这条路,基本排死了。” 他顿了一下。 “目前可以确定,夏玲极大概率,就死在了学校里。” 这句话说出来,咖啡厅里的空调好像凉了两度。 “或许派几条警犬进去就能搜到。”刘局的语气很平,平得不正常,“可是......我们没有理由申请搜查令。案子结了,上面封了,动不了。” 刘年没有反驳。 他恨吗? 恨! 可他不是小孩子了。 刘局能坐在这儿跟他摊牌,本身就冒了极大的风险。 一个在任的副局长,跟一个“社会特殊人士”私下交换办案信息,传出去足够让人写一摞举报信。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,不该被指着鼻子骂。 刘局看了他一眼,大概是觉得这小子比自己预想的要沉得住气。 嘴角动了动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 “对了,我前几天给你那个直播平台打了个电话。” 刘年正端着杯子往嘴边送,手一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