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初九大惊,“阿普!阿布!” 前世记忆就这么冲进脑海。 刀光,利刃,阿普和阿布的血,温热溅了她一脸。 漫天血色,映得她双目赤红。 刹那间,分不清前世今生,年初九泪流满面。 同一时刻,装晕的东里长安也豁然站起身,哑着嗓音喊,“阿普!阿布!” 被震飞出去的阿普与阿布并未坠地摔伤,街边百姓纷纷伸手,用双臂和胸膛稳稳接住了两只小狗。 小狗惊魂未定,不断挣扎,歇斯底里“汪汪汪”。 百姓只得将小狗放在地上。 阿普与阿布当即摇着蓬松尾巴,惊惶地朝着东里长安与年初九奔去。 小狗后腿直立,晃着脑袋,眼泪汪汪,巴巴地仰头求抱。 年初九眼泪坠下,俯身抱起阿布,东里长安亦轻轻将阿普揽入怀中。 他心里同样惊惶。 可惊惶之余,又新奇。 年姑娘竟然也会哭啊? 她在他眼里,一向是无惧无畏。 年初九眸里带泪,与东里长安相视一眼,然后齐齐朝着百姓躬身致谢。 直起身的刹那,又不约而同,抬眸望向昭王。 只见昭王双臂之上,犬齿咬出的印痕鲜红刺目,分外显眼。 这一刻,三方目光相撞,恨意与戾气在空气中无声激荡。 东里长安倏地开口,“东里长行,你想杀我!” 昭王咬牙,“东里长安,你胡说些什么?” 百口莫辩!往常都是他冤枉别人,现在换了个位置。 他又怎会蠢到在瑞天门动手?他都怀疑是不是东里长安栽赃! 可他知道,他这弟弟没那脑子。 “我没胡说。”东里长安歇了片刻,缓过气来,“昨天在瑞天门的偏厢里,你就想杀我。年姑娘,你也看到那只匕首的,对不对?” 年初九抱着阿布,含泪点头,“是有只匕首。” 东里长安又看向刘医正,“你可有看见?” 刘医正上前一步,不敢看昭王的脸,只垂首回话,“下官的确看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