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5 章 玉兰闻讯-《将门六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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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月夕知道,那死水底下,压着滔天的浪。

    回到陆府时,陆砚卿还在书房等她。

    他看见沈清晏进来,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沈清晏坐下来,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福伯死了。”

    陆砚卿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沈清晏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    “一刀毙命,正面下的手。他认识凶手,没有防备。”

    陆砚卿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“京兆尹那边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没查到什么。只看见一辆马车往西去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晏抬起头,看着陆砚卿。

    “砚卿,你说,谁会去沈宅?谁会杀一个看门的老仆?”

    陆砚卿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沈宅里有什么?”

    沈清晏摇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。父亲的东西,该散的都散了。剩下的,不过是一些旧家具、旧衣裳,还有母亲的牌位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可福伯死了。有人去了沈宅,问了他什么,他没说,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陆砚卿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是谁?”

    沈清晏没有回答。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空。

    “不管是谁,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“他都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陆府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沈清晏坐在窗边,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空。福伯的死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拔不出来。那个替她们守了三年老宅的人,那个跪在母亲床前磕了三个响头的人,就这么死了。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“月夕。”她开口。

    月夕连忙上前。

    “去把李伯叫来。”

    月夕应了,转身出去。不多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跟着月夕走进来。他是在沈宅守夜的几个老仆之一,也是福伯的老兄弟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。”李伯跪下来,眼眶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沈清晏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李伯,昨晚的事,你再仔细跟我说一遍。不要漏掉一个字。”

    李伯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昨晚是我在门房值夜。酉时刚过,天刚擦黑,我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。福伯在院子里收拾东西,他离得近,就去开了门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。

    “我听见有人说话,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官话说得挺好,可带着点口音。我听不清说了什么,只听见福伯说了几句‘没有’、‘不知道’、‘公子请回’。后来声音小了,我以为人走了,就没出去看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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