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跟顾延铮跟着带头人回家配音就是要打听消息。 在她知道女主人有可能是华国人时,就动了跟她打听消息的心思。 就算对方不主动,她迟早也会挑破。 现在正正好。 沈青梧把药箱卡扣扣好,抬起头,看着女主人那双浅色的、被泪水泡得发红的眼睛。 “对。” 然后她看见女主人捂住了嘴,那只手在嘴唇上压了很久,指节泛白,指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、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的哽咽。 沈青梧想的是出门在外,就算对方是华国人,她也不会轻易放下戒心。 不过既然要让对方开口提供消息,自己这边得主动点,说些消息出来。 不过,没有全盘托出的打算,谁知道这个女主人会不会突然反水,出卖她和顾延铮。 她说的那些信息,一半以上假,一点点真。 “我们以前也是华国人,后来为了生活,来到这边,一直住在山里。山上没有人,周围的人都不认识。没人说话,所以本地话说得不好,华国话也快忘得差不多了。” 语速放慢,把几个词的尾音故意拖长,中间还夹杂着几句羊城话,像是在努力回忆一个很久不用的语言。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适度的、不深不浅的遗憾,好像真的在怀念那片她从未去过的、虚构的山林。 编的理由,但她说得跟真的一样。 女主人听着,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 她也开始说。 华国话,说得不太利索,词与词之间经常卡顿。 声音还有些发颤,她目光落在孩子渐渐退红的小脸上,像在整理那些很久没有翻出来过的记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