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还有日本人的事。”伊克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 “加纳反对请日本人来。他在内阁会议上拍过桌子,说‘日本人不是我们的朋友,是狼’。 如果他在任上,这件事被爆出来,他会不会把责任全部推到总统和我们的身上呢?” 珀金斯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“哈里,我们需要想办法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霍普金斯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 “让总统现在就醒过来?我做不到。让加纳主动放弃继位?他不会。让国会修改继任法?来不及。我们什么都做不了。 只能等。等总统醒过来,或者等加纳上台。” “哈里,如果加纳上台,他会怎么做?”伊克斯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。 霍普金斯闭上眼睛。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加纳的政治立场、性格特点、朋友圈子和过去的投票记录。 加纳不是蠢人,他精明,务实,知道怎么在国会山拉票,知道怎么和媒体打交道,知道怎么在公众面前摆出一副“我是为你好”的表情。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没有方向。 他会拆掉新政,但他不知道用什么来代替。 他会叫停对美共的强硬政策,但他不知道如何与美共共处。 他会取消对英国的物资援助,但他不知道如何与欧洲社会主义国家谈判。 他会把罗斯福留下的东西全部扔掉,然后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走。 “他会先稳住军队的。” 霍普金斯睁开眼睛。 “加纳不是和平主义者。他是得克萨斯人,得克萨斯人爱枪。他不会裁军,但他会改变军队的方向。 他可能会把已经集结的日本部队挡在门外,告诉东京我们有新的政策了。” 珀金斯摇了摇头。 “他不会的。加纳不是那种人。他没有那个胆子。” 伊克斯从墙壁上直起身。 “弗朗西丝说得对。加纳没有胆子。他不敢对抗国会里的保守派,不敢对抗军方,不敢对抗华尔街。 他会摇摆,会妥协,会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选择最容易的路。 最容易的路不是往往不是最好的路,而是通往灾难的路。” 霍普金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,点上。 “我们不能让加纳上台。 总统这四年做的事,不是他一个人的事,是几千万美国人的事。 那些领到救济金的失业工人,那些拿到低息贷款的农民,那些住进公共住房的贫民窟居民——他们不是相信罗斯福,他们是相信新政。新政没了,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“我们需要做几件事。 第一,封锁消息。不能让公众知道总统的真实情况。对外只说‘总统正在接受治疗,情况稳定’。 第二,稳住内阁。不能让任何人在这时候跳出来支持加纳。每个人都要表态——在总统恢复之前,一切照旧。 第三,联系最高法院。如果加纳试图在总统昏迷期间做出重大决策,我们可以申请司法干预。拖到总统醒过来为止。” 走廊里又安静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