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以假乱真,瞒天过海。”林墨深吸一口气,循循善诱道。 “朝堂之上,那些文武重臣,谁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,去质疑被众御医,确凿无疑的皇家血脉?” “只要拿这个假消息,撑过年底的祭天大典,稳住帝位。” “陛下便有足够的时间,去剪除太后党羽,稳固大位。” “到那时候,这天下是陛下说了算。” “至于孩子……等陛下大权独揽,还愁找不到宗室过继,或是召集天下名医应对吗?” 刘烈呼吸粗重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 他不是傻子,知道林墨说的虽然看似荒唐、大逆不道…… 但很可能,却是眼下唯一能破局的办法! 一个能让他保住皇位,反败为胜的办法! 就在这时,一旁的慕容雪,也反应过来。 她猛地跪倒在刘烈面前,泪水盈盈,声音哽咽道: “陛下……臣妾入宫三年,至今仍是完璧之身,对陛下忠心耿耿!” “今日林太医此策,虽是行险招,可确实是为了保全陛下,保全我们大乾的江山社稷啊!” 完璧之身这四个字,像一根烧红铁针,狠狠刺进刘烈心头。 登基这三年,他不是不想碰后宫佳丽,而是完全有心无力。 “啊——” 刘烈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咆哮,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,上面的茶盏瓷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 慕容雪吓得浑身一颤。 等刘烈狂乱的情绪,稍稍平复了一些。 他看着跪在地上,哭的梨花带雨的皇后,又看了看那个神色坦然的年轻太医。 是啊,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 如果他倒了,皇后和慕容家,也逃不过被打入冷宫和全家清算的下场。 林墨抓住机会,再次进言:“陛下,此事宜早不宜迟!” “为了瞒过太后的眼线,臣需要经常出入凤仪宫,以调理凤体为由,用针灸和药物为娘娘维持假脉象。” “如此,到年底祭天大典时,等胎象稳固,太后便绝不敢轻举妄动!” 刘烈双眼通红,审视林墨半响,忽然冷笑一声:“朕怎么知道,你是不是为了自己活命,故意编出这种鬼话来哄骗朕?” “若你根本没有伪造喜脉的本事呢?” 林墨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,反问一句:“陛下,臣的亲族都在京城。” “若臣露陷,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臣自己。” “况且,陛下若不信臣,谁来替陛下解决,无后之隐患呢?” 这句话,彻底击中了刘烈的软肋。 他盯着林墨,脸色阴晴不定,像是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。 良久。 他手中的长剑,终于缓缓垂了下来。 “好……”刘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 但他生性多疑,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完全相信林墨。他收剑回鞘,眼神重新变得冷冽锐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