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,直播间彻底崩溃了。 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,裹挟着哭声与哀嚎席卷而来: “呜呜呜……晏老都这么说了……” “我爷爷是省画院的,刚才在家族群里发了段语音,哭着说‘对不起师门’.........” “美术生在此泣血:我们老师把珍藏的民国画谱都烧了,说‘学了一辈子,连人家的皮毛都没摸到’……” “道玄生花笔啊,玄真子先生要是泉下有知,该多心疼……” “那些说唐言能翻盘的,现在还嘴硬吗?晏老都亲口认了!” “我刚才去翻了国家画院的官网,首页已经换成了黑白色……” “樱花国的画协官网在直播下面挂了条横幅:‘欢迎道玄生花笔回家’,我真想砸了电脑!” 画坛的专业人士们更是哀痛欲绝。 认证为“国家美术家协会理事”的账号发了条长文,字里行间全是绝望: “从事国画六十三年,从未见过如此彻底的碾压。 小林广一的《枭蹲寒林卷》,将我们引以为傲的笔墨技法与意境营造,全用在了羞辱我们的地方。 道玄生花笔在他手中,成了刺向华夏画坛的利刃.........我对不起这身笔墨,对不起传承........” 评论区里,各地画院的院长、教授们集体留言,不是分析技法,而是清一色的“愧对先人”“无颜见江东父老”。 有位年轻画师发了段视频,镜头里是满地撕碎的画稿,他红着眼眶嘶吼: “我练了十五年!十五年!今天才知道连人家的脚后跟都够不着!” 晏家庭院里,苏墨轩再也忍不住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。 林诗韵捂着嘴,肩膀剧烈颤抖,赵灵珊更是蹲在地上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 他们是华夏画坛的新生代,却在今天亲眼见证了最彻底的溃败。 “哟,这就哭了?” 竹中彩结衣捂着嘴轻笑,声音甜腻却淬着毒: “苏先生上午输的时候可没掉眼泪,怎么?现在知道差距了?” 山本二郎跟着起哄: “早说过你们不行,偏要撑着。 现在好了,不仅输了画,连眼泪都输光了,真是.....可怜又可笑。” 田中雄绘眯着眼看向晏逸尘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: “逸尘君,承让了。 看来这道玄生花笔,终究还是跟我们有缘。” “哼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