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师太,我们……还有赢的希望吗?” 小尼慧心哽咽着问,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。 柳清砚缓缓摇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没了.........” 她睁开眼,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悲哀: “小林广一的《枭蹲寒林卷》,已经摸到了画道的天花板。 唐言再是奇才也没用了.........” 她顿了顿,指尖在“寒潭月影笔”的笔杆上摩挲着: “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没用,守了一辈子,还是把家底给守丢了........ ” 慧心哭得更凶了:“那道玄生花笔……” “玄真子圣尊若有灵,怕是要骂我们这些后背真无能啊。” 柳清砚的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浓重的哭腔。 ......... 金陵城。 静听轩画室。 周松年将手中的狼毫笔狠狠掷在地上,笔杆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断裂声。 陈子墨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: “师父,晏老都点评了,小林广一这副画作已为当代巅峰.......” 周松年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《枭蹲寒林卷》。 那寒林的戾气仿佛透过屏幕渗了出来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 他想起年轻时跟晏逸尘打赌,说要在五十岁前画出超越《青峰山居图》的长卷,那时的意气风发,如今想来像个笑话。 “师父,我们……还有希望吗?” 陈子墨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学画二十年,视周松年为神,可此刻连师父都沉默了。 周松年猛地一拳砸在画案上,端砚应声而裂,墨汁溅了他一身。 “没了!” 他低吼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绝望: “那畜生把我们的笔墨技法全学透了,还用我们的神笔来羞辱我们!这不是斗画,这是掘我们的根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