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白了,王伟军只是一位高中老师,认知能力有限,聊教书育人可以,但刚刚徐沐璇所说的这些都完全超乎他的认知。 “聚团刚起步的时候,处处都是困难,他那会儿只是个大一新生,很多人根本不相信他,南大的一位老学长当时看好他,各种场合不遗余力的为他站台背书,第一次我们俩请老学长吃饭,期间正好遇到了苏宁的张总,老学长厚着脸皮拉着张总看一看这位年轻人,那还是去年,而今年,我们跟张总第二次吃饭,张总拍着他的肩膀说金陵太需要这么一位年轻人了。” 听到这儿,王伟军不由问:“苏柠张总?是不是苏省首富的那个张总?苏宁电器?” “嗯,是的。”徐沐璇点头。 但她不说这个,她说:“老学长一直说,自己其实并没有为江河提供了多大的帮助,他能力有限,但江河却一直记着他,后来同时兼任老学长名下基金公司的特别顾问,在去年给这家基金带来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收益年。” 王伟军深叹:“江河他是一直在做事情!” 这时,徐沐璇喊了一声:“老班?” “哎哎,沐璇你说。”王伟军连连应声,明显态度上起了一些变化。 “不要觉得他,他好像现在公司做的很大,融资都是亿元起步,便以为他多有钱,所以这资助的十几万好像显得……” “没没没,我,我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 “老班,你先听我说,融资等于变相的一种借钱,会有复杂协议约束,那不是他的钱,他的薪资我知道,最开始一个月就五千多,去年提了一些,年总也不过四五十万,他能拿出这么多已经是尽力了,并且,这只是一个开始嘛。” “我明白我明白,不容易,很难得了,我都明白!” 王伟军低着头,不住的点头,这里确实是让他明白了真实情况。 徐沐璇笑着,说:“一定要理解他。” 王伟军已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,只一个劲儿地说:“我,我……一直理解他!” 徐沐璇点头,略作停顿后,她又说了一句:“有些事情,他不说出来,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,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。” 讲到这儿,徐沐璇看向徐平章,说:“爸爸更是看着他长大,他一直都说爸爸对他的成长影响是至关重要,他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很多东西并非凭空出现,他也说过,现实里没有什么一朝开窍原地飞升的神话,开窍的前提是有窍,他说我爸爸是他成长中认识世界认知世界最重要的那扇窗。” 徐平章点着头,接过这话说一句:“所以讲嘛,江河看似不可思议,实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,就拿今天资助这个事儿,我并不感到意外。” “好啦,老班,我第一次说这么多话,可能让你感到有些不适应,毕竟过去我好像不怎么爱说话,但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,我想,老班对我不太了解。”徐沐璇笑着,脸色依然平静。 王伟军讲不出话来了。 他酒劲儿在,人却是无比的清醒。 过去带了三年的班主任,如今是他第一次认真看待着眼前的这位学生,他大感惊诧,内心震撼不已。 只是,再看看身边这位学生的父亲,联想一下这位学生的母亲,背后的家世,王伟军豁然间开朗明澈。 王伟军有私心。 再过分一点地讲,他有成见。 带班主任的时候,徐沐璇是特殊学生,许江河是问题学生,这个问题学生的问题出在这个特殊学生身上。 但也不能全怪王伟军,最后阶段,班里第一第二两个学生确实讨他这个做班主任的喜欢,加上两人之间那种关系状态,王伟军当然觉得这两人般配。 只是去年年后,这两人似乎闹了矛盾,王伟军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,是个有着几十年社会阅历的人,结合江河的发展状况,他必须承认徐沐璇看起来更为适合。 但今天,恰恰是这位特殊学生给他这位老师上了一堂课。 所谓的几十年社会阅历,从来说明不了问题,因为社会阶层太浅了,眼光只在那一亩三分地上,别说几十年,几百年几千年也就那么回事。 毕竟过去我好像不怎么爱说话,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,老班对我不太了解。 特别是这一句话啊…… 王伟军是真的无话可讲了。 他突然想起高考后,出录取结果,预感中会能去同一所高校的反而连城市都不在同一座,最没想到的反而都去了金陵。 第(2/3)页